白舒瑶刚想解释说虞琳琅应该恨透了将她气进医院的虞锦砚跟余墨,也是余墨突然爆火的游戏迷了虞琳琅的心窍,让她看见蝇头小利就什么都不顾了。

可是她嘴巴刚一张开,猛然意识到她不该无限地陷入到自证陷阱里。

因为虞卓璜此刻就是在甩锅发泄情绪,她回答完一个问题,永远有数不清的下一个问题等着她。

白舒瑶压下心头的暴躁,试图温和地与他交流,“对不起,一开始在棋局里忽视余墨这枚棋子的作用,确实是我的失职。”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修正错误,将这块最大的绊脚石踢开。”

“及时认错,还算你有脑子。”虞卓璜见她一个人承担所有的错误,也不再怒发冲冠与她争吵。

他下意识地问军师,“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毁了她的游戏、毁了她的公司、毁了她的人。”白舒瑶脸上露出恶劣的笑意,“她跟虞锦砚一损俱损,等她真切地带给虞氏巨额损失,这场继承之战虞二还拿什么跟你争?”

虞卓璜与白舒瑶对视间,有暗流激烈碰撞翻涌。

半响,房间内响起两人的笑声。

虞卓璜心情愉悦的同时,也给白舒瑶另外安排了新工作,“虞二那边将紫璇看得很紧,我无法联系到她,你想办法将她调出来。”

白舒瑶皮笑肉不笑地发出警告,“你与吴家小姐的婚约可没有中止,这种关键时刻你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虞卓璜不耐烦地用眼角扫视她,“我的私事轮不到你管。”

什么叫猪队友?虞卓璜就是!

但他位高权重,白舒瑶还要指望他给的资源在娱乐圈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