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红着眼睛默默流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你……你会给我一个名分吗?”

余墨将黏在他脸颊处的金色发丝别到他耳后,提醒道,“别说不着边际的话。”

虞锦砚哽咽道,“那你跟江淮结婚后,还会与我偷晴吗?”

他的抽象令余墨难以招架,她咬他柔软细嫩的脸颊想跟他说别再闹了。

但嘴一张开却是顺着他的剧本往下编排,“会,我会天天跟你偷晴。”

余墨与虞锦砚两人的编剧能力向来可以,当年他们初见便是凑在一起导演一出大戏。

现在两人结实多年,默契翻倍后余墨每说一句话虞锦砚都会脑补出相应的场景。

余墨说,“江阿姨过生日时,我跟你躲在婚房的衣柜里偷晴。”

虞锦砚紧张起来,“那如果有人突然进来呢?”

余墨吻他的侧脸,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好像他们两个人此刻真的躲在柜子里。

她压低声音道,“他进来的时候,我们沉默是金。他离开时,我们争分夺秒。”

虞锦砚思维发散得很快,“那如果你有了孩子,你还会跟我偷晴吗?”

反正也只是不存在现实的虚构桥段,余墨不考虑道德问题。

为了追求当下的刺激,她理应脱口而出说自己会继续跟他偷晴,可是她没有。

待虞锦砚等了好一阵也没等到余墨的答复,等到心里越来越慌乱不安时,他听见余墨认真严肃地说,“我不会。”

虞锦砚声音颤抖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我的孩子成为你。”余墨怜悯的目光扫过他的侧脸,用粗糙炙热的指腹于细腻的皮肤之上轻轻摩挲,“宝宝,我不会让我的孩子跟你受一样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