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经接通,那边便传来江淮温软的夹子音,“姐姐,你与二哥谈完没有?”

“我把餐厅菜单发到姐姐的绿泡泡上,姐姐看好哪道菜与我说,我给姐姐打包带回去。”

江淮一举一动是真贴心,在外面吃饭也惦记着余墨。

被人关心的感觉总是好的,余墨唇角上扬几分,与他回应道,“好,我看看。”

虞锦砚看见她与江淮这副你侬我侬的模样,心里的酸水一个劲地往外冒。

他伸手就要去夺余墨的手机,不让她跟江淮继续交流,却被余墨将爪子毫不留情地拍到一边去。

余墨念菜名,“我要两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一份榴莲披萨、两份当季果切跟时蔬拼盘、一份嫩煎豆腐,再给我一杯冰镇青提柠檬茶。”

江淮甚至贴心地关心起自己的情敌,“二哥饿不饿,他要吃些什么呢?”

闻言余墨抬起眼皮看向对面憋着一肚子气的前夫弟,“小淮问你吃什么。”

虞锦砚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他倒是大度,不知道摆出一副肚里能撑船的正房气度给谁看。”

听见他的讥讽,江淮落寞道,“姐姐,我只是不想二哥挨饿而已。二哥为什么要讥讽我?”

“小淮,”余墨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看雀德地图显示距离你落脚餐厅五十米远有一家川菜馆,你去那里打包一份麻辣兔头回来给你二哥补补脑。”

小兔子可听不得这话,虞锦砚顿时汗毛倒立,吓得用脚尖蹬她,“余墨!你敢?”

余墨笑眯眯,“小淮,再添一份麻辣兔腿。”

江淮这种时候依旧不忘发挥自己的人文关怀,“可是姐姐,您当着兔子哥哥的面吃兔子,这样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