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余墨舔了下自己的唇瓣,当着虞锦砚的面露出自己锋利的獠牙,“我是灰狼,灰狼吃兔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这一刻虞锦砚每一颗细胞都叫嚣着快跑,他下意识从余墨身上跳下来就要离开,却被她拽住后腰的衬衫抓回来毫不客气地按在办公桌上。
她一边用手指慢条斯理去掀虞锦砚后颈的腺体贴,一边语气慵懒地与江淮道别。
腺体贴被撕掉后,办公室内oga馥郁芬芳的信息素味道愈发浓郁。
余墨站起身来将他压住,红着眼睛在他后颈的oga腺体处迷醉地嗅闻。
她抬手解掉他腰带的同时,不顾他的抵抗用尖牙破开他的皮肤,直直地刺入到他后颈鼓胀的肌肉里。
余墨显然不满足于用牙齿发泄自己积攒多时的信息素。
当虞锦砚意识到余墨在做什么时,他的瞳孔于眼眶中惊慌失措地震颤。
他说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余墨,不可以……这样会怀孕的……这样会怀孕的……”
余墨单手托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回头看她。
下一秒她的唇瓣从他的脖颈处离开,用还残留着血腥味的嘴来吻他的唇。
犬科动物的舌头比人类更长。
余墨第二形态下不仅有狼耳、狼尾,还有长长的狼舌。
虞锦砚的抵抗越来越弱,三魂七魄都被她勾走了一半。
等到余墨将唇瓣从他的唇上重新移动到他后颈的腺体时,虞锦砚已然失去全部反抗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