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耐心的余墨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说不出话来的虞锦砚顺眼得多。

因着他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腰带系住,没有双手来支撑身体的他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余墨不想动手,可是她见到他一副快要被她噎死的模样,还是大发慈悲拽着他的头发对他施以援手。

“我可真是一位善良的人。”她对自己做出如此评价。

实不相瞒,砚子这人嘴巴里虽吐不出象牙,但是足够温暖柔软。

余墨刚要满足地躺在老板椅上喟叹,下一秒就被他的尖牙划到。

她疼得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之后拽着他的领口发出质问,“你技巧这样烂,其他人受得了吗?”

虞锦砚先是怔愣,接着眼睛里浮现出受伤与怨怼的情绪,“你在说什么其他人?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随便哪个人都能发生关系?”

“我这么多年只有你一个alpha!”

余墨也生气,“什么叫我随便跟谁都行?我到现在也只有你一个oga!”

两人骂完人双双愣住,接着虞锦砚狂喜,“你、你跟江淮没有……没有那个吗?”

余墨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你跟白舒瑶不是青梅竹马的神仙眷侣吗?你们两个——”

“我可是贤良淑德的良家夫男,才不会在未成年时期就跟人乱搞ao关系。”虞锦砚骄傲地高昂起头颅,“我婚前没有谈过恋爱、没接过吻,更不会跟人上床!”

“我跟白舒瑶之间清清白白!才不像你跟江淮!”虞锦砚急得用头猛撞她的膝盖,浑然不觉这个姿态好似在跟她磕头求饶,“你快跟我解释你跟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身上为什么有你浓厚异常的信息素味道!”

余墨没吭声,只是静静地垂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