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发誓,他今天回去就开始顿顿吃木瓜、喝豆浆,他还要天天做俯卧撑跟卧推!他要做大砚!
气死了!他要气死了!
但他很快就不生气了,因为他的脑子里已经装不下如此负面的情绪。
余墨没有摘掉她后颈的腺体贴,也没有刻意释放alpha的信息素。
即便如此那一点点属于她的味道也足以勾得他鬼迷日眼。
虞锦砚要被她落在身上的吻弄得哭出声,他跟余墨商量:“解开我的手腕……嗯……我想抱着你……”
余墨当然不会随他的意,她故意让他解不了馋。
身上酥麻的虞锦砚难耐到用腿去蹭她,缠着她离自己近一点、再更近一点。
他极度地渴望与她贴在一起,他上身前倾极力与她相贴,同时用耳朵去蹭她的脑袋。
余墨被他逗笑了,“你的精神体不应该是兔子,应该是金毛猎犬。”
虞锦砚听不到她具体在说些什么,他看见那薄唇张张合合只想跟她亲嘴。
只是余墨不能随他的愿,她有别的想要亲的地方。
余墨亲得愈发上头,她便准备进行下一步。
她回到椅子上坐好,趁着虞锦砚脖颈松松垮垮的领带将他牵引到自己的脚下跪好。
她用指腹摸他的脸颊,黝黑的凤眸盯着他的眼睛诱哄道,“乖兔子都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对不对?”
虞锦砚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他此时此刻又惦记起自己的偶像包袱,“只有勾栏里的烧兔才会给alpha——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