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用肩膀撞了一下江淮,“给个反应。”

从虞锦砚恐怖道歉中回过神来的江淮打了个冷颤,小声说,“没、没关系。”

严肃的商务现场能出现这种小学生过家家一样的场面,虽然微妙,但也变相说明潮汐跟虞氏在彼此布局中不可替代的战略地位。

否则余墨不会给虞锦砚上门道歉的机会,虞氏高层也不会随他一起大张旗鼓地光临潮汐互娱。

眼下第一步能谈的内容已经谈完,双方便凑在一起把手言欢说些客套话,准备结束今天的面谈。

轮到这次见面的双方最高领导握手时,虞锦砚握到余墨的手便不愿意松开。

余墨试图从他的桎梏中挣脱,结果发现这位掌心里好似涂抹了强力胶,想不伤筋动骨地将他们拆散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而且要命的是,两人暗中较劲时双方手心里溢出了一层薄汗。

oga身上的每一滴液体都含有oga信息素。

偏偏当下余墨体内激素失衡,正是憋了一肚子火无从发泄的时候。

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三层腺体贴之下她那鼓胀的alpha腺体正快速被激活,跃跃欲试想要将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信息素都注射到熟悉的oga身体里去。

余墨额头溢出一层热汗,她压低声音警告虞锦砚,“松手。”

结婚三年,虞锦砚当然知道余墨这样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