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心里因虞氏独特的企业文化惊讶,面上却不动如山地扫向虞锦砚,“小虞总此前烫了我助理的手,你又打算什么时候道歉呢?”

虞锦砚跟其他虞氏派来的高层不一样,让他们道歉可以,让这位领头羊当众道歉就属于过于狂妄了。

江淮于办公桌的遮挡下扯动余墨的袖子,小声劝道,“姐姐,让虞二哥哥私下与我道歉即可。”

“虞氏整个企业都极其注重脸面,你不必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余墨没说话,只是看向坐在她正对面的虞锦砚,她冷冷发出催促,“小虞总怎么不说话?”

虞锦砚没有第一时间有所反应,他身边的下属们倒是跃跃欲试要替他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余。

只是刚有人要开口发言,虞锦砚便摆摆手示意对方安静。

他与余墨面前的长桌宽不过两米而已,却深如天坠。

虞锦砚衬衫领口上方露出的白皙脖颈之上,隐约可见鼓起的青色脉络。

似乎有什么话语于他的颈内滚动,想要从喉管里吐出去,又被他的喉结奋力压下。

现场的气氛愈发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答复。

最终,虞锦砚高昂着他的头颅,以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的口吻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江淮,对不起。”

虞锦砚道歉完毕,江淮也没个答复,只是傻愣愣的坐在那里。

他这副模样令虞氏的人越发不满,有人鄙夷道,“小江少爷,您的耳朵难道跟我家小虞总一样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