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情绪直接崩溃,哭得说不出话来。

余墨被他哭得心烦,她不由得说出了那句人渣常用语录,“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挂了!再见!”

说完也不等对方有所反应,她啪地一下将电话挂断,还顺手将电话线给拔掉,让虞锦砚无法联系到她。

刚才输出好一通,她感到口渴,她指挥身边的江淮,“去给我倒杯水。”

见江淮一时间没有动作,她皱着眉头看过去想要催促。

结果便看见身高将近一米八的江淮站在她身边抖若筛糠,余墨:“……”

她抬手拍他一下,帮他回魂,“你胆子这样小的?我骂他又没骂你!你怕什么?”

江淮从出生开始就是江家的小少爷,哪有人敢像余墨这般对他说话?

他缩着脖子极小幅度地摇摇头,“我、我没害怕。”

余墨没多说什么,只是指着办公室边角里的饮水机,“没害怕就拿着养生壶去那里接水,回来重新给我倒一杯枸杞茶。”

余墨真没觉得自己骂得有多难听,她当初找公司投资时听到的声音可比她对虞锦砚的输出难听一百倍。

她只是质疑虞锦砚的能力跟人品,那些公司除去这两之外还质疑她的外貌、智商、精神健康等等。

余墨还不知道她一口气吓到了三个男孩子,一位是18岁的江淮,另一位是16岁的虞卓琏。

虞锦砚只是长得成熟,21岁的他确实已经成年三年,但也仅仅是刚刚成年三年,才比江淮大3岁。

他在被吓得呆若木鸡的虞卓琏面前哭得肝肠寸断,哭得比他被商怀瑾带着降临人间当天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