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就在此时发出一声冷笑,“也对,面对自己的错处,虞家二公子向来擅长装聋作哑。”
“我不管你身体情况如何,三天之内我要看到你亲自上门对江淮道歉,否则我们两家的合作就截止在年末,未来不再续约。”
余墨说完正要挂断电话时,她倏然听到电话那头响起虞锦砚颤抖的哽咽,“余墨,你不该对我做出解释吗?”
江淮听出来虞锦砚的哭腔,他头皮发麻脑子停摆。
余墨也听得出来,只是她对此感到厌烦。
眼泪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对合作方流泪对方只会觉得你软弱好欺负。
余墨的钢笔在桌子上烦躁地敲击两下,“解释什么?”
听得出虞锦砚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哽咽,说话声音都断断续续,“江淮身上……为什么有你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换做从前,虞锦砚想问什么,余墨都会一五一十地解释给他听。
像是此前他怀疑她与白紫璇的关系,她便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做出澄清。
身体的惯性很强,她下意识地张嘴。
但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以后,她又果断闭嘴。
沉默了片刻后,余墨问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将我的私事对你做出解释?”
这一刻,两边旁观者一切的虞卓琏跟江淮双双被她话语里的刻薄激得冷颤不止。
他们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她这样指着鼻子骂会怎样。
虞卓琏哆哆嗦嗦像只小鹌鹑,本来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岔开腿的姿势都消失不见,变成小学生版脚并拢、手并齐式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