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一动不敢动,当场宕机。

余墨与虞锦砚打得不是视频电话,自然不晓得前夫弟哭成傻狗这件事。

她冰冷无情的斥责声源源不断地从手机听筒里传来,“装什么死?敢做不敢当吗?”

“我让江淮去看望你跟虞董,他代表的是我余墨跟潮汐互娱,你对他不好就是在打我的脸。”

“这段时间我带给虞家几十亿的营收,连虞家的尊重都换不来,我会考虑明年我们是否还要继续续约。”

“刨除人情世故上的不妥,堂堂虞氏副总虞锦砚频频是罔顾集团利益,将私人情感代入公事中,这令我对你的工作能力产生深深的怀疑。”

“小虞总。”余墨给出结论,“我认为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合作对象。”

江淮在旁边听得大气都不敢喘,他本来以为余墨替自己找场子也不过是小打小闹指责虞锦砚一顿了事。

没想到余墨会越说越大,直接上升到公司合作层面来。

若是自己被余墨一顿臭骂,他怕是得当场哭晕在自己妈咪江湖海怀里。

江淮偷偷幸福的同时,也由衷对虞锦砚产生了几丝怜悯,他真心劝道,“姐姐,虞二哥不是故意的……”

“不掺杂主观情感又怎样?他对你造成的客观身体伤害难道就不存在了?”余墨语气严厉地把江淮怼得不敢说话。

教训完江淮,余墨又教训虞锦砚,“怎么不说话?”

虞锦砚何止不敢说话,此刻他一张嘴肯定就是哭腔。

他将电话拿远一点,小声吸气平复自己的哽咽,想让自己快速恢复到能跟余墨平稳对话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