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哪怕她拆穿他,他也要继续茶下去,“姐姐说得什么话?我不是装委屈,我是真委屈。”

精心铺垫好一番后,江淮给余墨看他手上还未褪去红肿的烫伤,“姐姐你看,这是虞二哥故意用热水泼的。”

那烫只是令他的皮肤泛红,并没有烫出水泡的迹象,看上去一点都不严重。

端坐在老板椅上的余墨合上钢笔,用笔盖在上面戳了戳,江淮的通呼声也随之响起,“姐姐轻一些,弟弟皮肤娇嫩,经不得用力。”

余墨抬眼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江淮,问道,“他对你道歉了吗?”

江淮摇摇头,委屈道,“他不仅对此毫无悔意,他还明嘲暗讽指责我勾引你。”

余墨认真地用凤眸凝视江淮,江淮眨巴着狗狗眼红着脸与她对视。

两人面面相觑半响后,余墨率先转移视线,“好,我为你讨个公道。”

说完,她伸手去拿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

江淮不明所以,慌张地想要阻拦她:“姐姐这是要做什么?”

余墨头也不抬地回答,“你现在是我的助理,你在替我办事时遭受虞二的为难,我总要让他为你道歉。”

江淮一直都晓得余墨是个能维护人的alpha。

作为虞锦砚的兄弟,他不止一次见到余墨对虞锦砚的维护,他羡慕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