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琳琅很不舍得,她隐晦地瞪了虞锦砚两眼,指责他做的“好事”。
“二哥,你的两份礼品,我稍后让保镖抬进你的病房内。”江淮临走前送上最后的扎心一击,“放心,这次跟上次的果篮都是姐姐委托我精心挑选的,肯定合你们的胃口。”
虞琳琅笑得开怀,“我说上次住院时余墨送来的果盘怎么如此合我胃口,原来是小淮你的功劳。”
她似乎还嫌儿子不够扎心,又亲手往他胸口处捅了一刀,“余墨有小淮做助手真是她的福气。若我家锦砚有小淮一半懂事,我也不至于被他屡屡气到住院,我的老骨头也能多活几年。”
看见自己哥哥的身体已经被气到不自觉地发抖,虞卓琏连忙替他说话,“妈咪,您的身体明明是您自己……”
只可惜他到底年纪尚小性格怯弱,虞琳琅这位封建大家长用眼睛稍一瞪他,他便闭上了嘴。
江淮对虞家内部箭弩拔张的氛围很满意,临走时还亲自为三口人熨帖关上了房门。
以此刻开始,任凭里面发生怎样的争执都与他无关。
江淮美滋滋的状态持续到他走入公司正门的那一霎那,愉悦从他脸上褪去,他身上蒸腾出委屈的气场。
他回到余墨办公室时,余墨见他垂头丧气的鬼样子,便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跟虞家人闹不愉快了?”
“姐姐……我没关系的……”江淮一边摇头否定,一边走到余墨身边用他受了伤的手去给余墨倒养生茶,并且十分“不小心”地没拿稳养生壶将茶水撒出来一些。
他一边用纸巾擦拭余墨桌案上的枸杞茶,一边与她道歉,“姐姐对不起,我只是手太疼了没拿稳。”
余墨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她抬手揉捏太阳穴提醒道,“江淮,我知道你是绿茶,你不用一直在我面前茶言茶语,你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
江淮当然晓得余墨认为他是绿茶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