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就不是他了。

虞锦砚的理性与他的本能顷刻间战作一团,这令他的身体彻底停摆。

哪怕他动也不动像僵尸也没关系。

余墨还有行动力。

采山人继续爬上熟悉的小山去摘熟悉的茱萸果。

山依旧是她熟悉的山,只是高度不如往日耸然。

山不在高,有货就行。

一番劳作过后,采到山货的采山人就躺在山上休息。

毕竟这山与别处不一样。

它闻起来带着馥郁的玫瑰香,枕在上面便是陷入滚烫的温柔乡。

余墨犯困了,她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双眼渐渐眯成一条线。

有一只大掌抚在她脑后,手指插在她的发丝里,动作轻柔地按压着她的头皮。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有人问,“要洗澡吗?”

“洗个屁……”余墨含含糊糊地回应,“我要睡觉。”

那人又问:“那你要枕头吗?”

余墨随手拍了拍他温软的高山,“我睡这里。”

那人安静了一会儿,在余墨要睡着时,又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话成功驱散了余墨的睡意。

她本来合上的眼睛逐渐睁开了,她面无表情地躺在虞锦砚身上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她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