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虞锦砚刚刚用温柔裹住了她,亦或许是此前他将她含在嘴里呵护了她,再或许是此前在包厢里她的百般刁难都没有击退他。

面对对方提出的抽象要求。

余墨难得没有选择跟他抬杠。

她只是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胸膛,将他缓缓按倒在床。

虞锦砚皮肤长得白,因着刚才的运动这白里又透着粉。

粉色之上,还有更加浓稠的红。

臭小子脾气又臭又硬,嘴巴也总是喷刺耳的毒汁。

可是他香香软软。

虞锦砚见余墨上下扫视他的身体,他不由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你要做什么?”

余墨没回应他的问题,只是忽然俯下身去。

随着她的动作,虞锦砚抓在床单上的手瞬间收紧,身体紧绷如弓弦。

他额角溢出一层细密的汗,他咬紧牙关垂眸看向她。

余墨又黑又长的发丝垂落下来,吃进嘴里一两根头发。

她撑起身体,抬手撩起长发别在耳后,接着撩起眼皮望向他。

余墨人长得端正,认真工作的她身上也有一股不苟言笑的禁欲气质。

偏偏越是这样正经的人,越是能在特殊时刻用最简单的动作勾人心魄。

虞锦砚被她撩头发的动作弄得呼吸急促。

这一刻,他后颈腺体仿佛与心脏角色互换。

他身体四肢百骸的血液好似都在这一刻泵入他的oga腺体,再马不停蹄地奔涌到人类最具繁衍本能的地方去。

虞锦砚忍不住为之颤栗。

他好像说些什么,或者喊叫出声,这样才能令他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