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呕完就是歇斯底里的咳嗽,咳嗽完又是要将灵魂都呕出去的干呕。
极度的缺氧令他也不顾这里的味道好不好闻,地砖又是否干净。
虞锦砚失去了所有力气,从出生开始便雍容华贵的少爷跪在肮脏的地砖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吸气。
他手背凸起的青色脉络、白皙的手掌、粉嫩的指节,在他双手按在肮脏的地砖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那手腕处价值千万的金属表与地砖接触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落魄得悦耳而动听。
他嘴巴里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与鼻腔里溢出的透明液体争先恐后地奔赴地面,大部队离去后,参与的部分则变成透明的银丝垂挂在他的唇边与鼻尖。
虞锦砚此刻还惦记维护自己可怜的体面。
他如玉般的手指在地砖上挪动,逃离他溢出的湿淋淋粘液。
余墨抓着他的头发,暴躁地发出质疑,“你是不是在故意装傻?以虞二先生的高智商会学不会人类最简单的贴贴技巧?”
虞锦砚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挺直腰板虚弱地反驳道:“这件事跟智商无关……咳咳!我又不像……你叫的狐狸精……天生咳咳……擅长勾栏样式……”
余墨被他逗笑了。
真不愧是骄傲的砚子,这么狼狈了还能拉踩别人。
她刚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了门板外由远及近的声音,“你等等,我解个手!都是alpha有什么听不得的?你别挂电话!”
这是有人边上厕所,边保持手机通话。
意识到这一点后,做贼心虚的余墨跟虞锦砚双双屏住呼吸安静下来,果然没过多久外面响起了哗啦啦的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