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还没等余墨有所反应,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场面又撕扯起来了……
“姐姐为我们骂你两句怎么了?你有什么不高兴的!”
“你也是只鸭子!你装什么清高?”
“我呸!整容怪!整成虞锦砚你跟人家少爷也是同脸不同命!”
虞锦砚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群殴自己。
他老婆也不帮他,就站在旁边看戏。
他委屈死了,“余墨!你有没有良心?”
跟他离婚这段时间耳根子清净太久的余墨冷不丁被他这样一闹,还真有点恍如隔世感。
她愣神的一秒钟,那边又成功打成一片。
江洋尖叫道嗓子都哑了,“好好说话不要打架!冷静点!都冷静点!”
她见自己喊了好一阵也没人听,她直接拿起旁边的麦克风发疯:
“啊——!”
“你们再这样我报警啦——!亚拉索!亚拉索!那就是西北高嗷嗷嗷原!”
再好的音响也扛不住江洋刺耳的高音,她一张开口成功让现场响起一阵阵指甲挠黑板的刺耳噪音。
脑袋嗡嗡作响的大家一时间也不打架了,纷纷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痛苦保命。
余墨要被江洋骤然狂飙起来的高音给唱聋了,她终于愿意说话办事了。
她一手捂着耳朵,一手拉着虞锦砚的手腕试图把他拽到自己身边。
结果虞锦砚也不知道是刚才打架脱力了还是怎么着,他过来的时候直接柔弱无骨地摔进了余墨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