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将他从泳池里捞出来,他伏地呕吐到涕泗横流时是一种狼狈。
他生日当天被哥哥、母亲、青梅竹马联手背刺,当众指责时另一种狼狈。
只是在余墨的眼里,虞锦砚的狼狈也与别人大不相同。
或许他的处境是狼狈的,但他依旧想方设法地高昂着头颅、挺直着脊背,眼神里永远都装着打不倒的坚韧。
但这次不太一样,他的人如青竹一般挺立在那里。
可当余墨绕到他身前与他对视时,他那翠绿的眼底不再充满坚定的光芒,反而被脆弱敏感与委屈疲惫这种负面情绪所填充。
余墨愣了一瞬,接着眯起醉眼点评道,“不错嘛小伙子,挺能打的。”
虞锦砚紧握着拳头,没说话。
余墨笑着摇摇头,“只可惜是个哑巴。”
说着,她摸出自己的手机,“亮出你的收款码,我扫你。”
这是要兑现她此前说的给赢家发红包的承诺了。
虞锦砚从兜里摸出手机,给余墨展示上面添加好友的二维码示意她扫。
余墨嗤笑一声,“我不加好友,我要收款码。”
她才删了虞锦砚没几天。
要是她想跟他保持联系,当初就没必要删了。
这很显然是划分界限的意思,虞锦砚抿起他带伤的红唇,继续倔强地举着那个二维码装耳聋。
余墨没再理回他,而是看向地上东倒西歪的模特们。
她将包厢内震耳欲聋的音乐调低后,贴心地问道:“你们怎么样了?用不用我送你们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