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正不怕影子斜,”虞卓璜说话依旧是那样欠扁,“你跟我二弟要是不心虚,干嘛怕被人质问呢?”

人分亲疏远近,余墨第一报恩梯队是商怀瑾的小团体,其次是虞琳琅本人,最次是沾光的虞卓璜。

眼下虞卓璜不停地作死,余墨耐心彻底告罄当场爆发。

“大哥对于人生特殊日子有他自己的定义,我们应该尊重理解。”

余墨说,“下次他亲爹忌日,我们直接去他坟头蹦迪。告诉他爹,他死后他老婆娶了新oga还生了两个娃。”

商怀瑾跟虞锦砚被骂没事,白月光被骂就触碰到了虞琳琅的逆鳞。

虞琳琅顿时拍桌,“混账东西!嘴巴放干净点!”

跟婆婆的怒发冲冠比起来,余墨显得淡定极了,她给支招,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个死鬼,那我们坟头蹦迪那天你带上你在外面的小三、小四……小一百给你亡夫看看。”

“他爹要是被气诈尸了你正好与他双宿双飞,他爹要是还在那里躺着你还能当场殉情化蝶。”

说到这里,余墨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这样也算成全了您大情种的名声。多的答谢我也不要,只要您泉下有知保佑我暴富就成。”

余墨能说没皮没脸的粗俗话,偶像包袱一千斤的虞琳琅可不能。

“你真不愧是佣人的孩子!就是没教养!”她气得手指发抖,眼前发黑,搜肠刮肚之下也只能说出这样一句对于余墨而言不痛不痒的评价。

余墨对此嗤之以鼻,“我确实不如在外面妻妾成群的您有教养。您大手一挥您的情人们都能八百标兵奔北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