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它愈合的程度来看,它刚刚被咬不久。
“我与余墨若是没有感情,又怎会在车上急不可待地亲密?”
虞锦砚冷笑一声,讥讽道:“难不成大哥认为我是能提前预知你会搞事的预言家,所以我特意提前拉着余墨逢场作戏吗?”
他犀利的目光扫向桌子上的其余人,“这些年我与墨墨有多么恩爱是有目共睹的事,你们不信自己所见所闻,偏偏要相信一个外人的信口雌黄?”
在虞锦砚的言之凿凿下,虞家有人动摇了。
虞卓琏选择站在他这边,“二哥说得没错!谁不知道二嫂跟他最是恩爱!二嫂为了我二哥可是连命都可以不要,你们凭什么说他们的感情是假的?”
虞卓璜冷哼一声,“小孩子就是好骗。”
低头看着杯中酒液的余墨听见虞锦砚在她身边振振有词,“小孩子好骗,那大人呢?”
“当年我的身体是什么状态,大哥不清楚,亲自检查我身体的妈咪跟爹地可是十分清楚!”
当年如果不是戏做得彻底让人信服,虞琳琅又怎么会同意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oga儿子跟毫无价值的佣人结婚?
于是大家都不吭声了。
余墨对虞家人的耐心源自于他们对她的恩情。
但是他们也不能仗着这份恩情就反复踩着她的脸在地上摩擦。
万籁俱寂中,余墨冷笑一声直接开怼,“大哥非要在锦砚生日当天找人过来刻意找茬,你难道活不到明天吗?非要在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反复搞事让大家脸上都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