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换做是他年轻的时候,或许他真的会信她的鬼话呢。

可惜他已经不再天真好骗了。

虞锦砚端坐在那里,目光锋利如刀,“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必跟我扯有的没的。”

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余墨就从来不跟他画饼。

难不成只有白舒瑶一个有脑子,余墨就不知道与雇主家的少爷在生日宴当天上演一出暧昧戏会有什么下场吗?

她知道也依旧去做了。

虞家很多长辈背后是这样形容余墨的,“虽然这个丫头不懂人情世故,但她对锦砚倒是真心。”

白舒瑶难道比余墨起点更低?站在他身边要吃的苦也比余墨更多吗?

白舒瑶猜不到虞锦砚心里具体是怎样想她的,但是她能看出来他的不耐烦。

“小虞哥哥,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我在你心里都是烂掉的人。”

说到这里,白舒瑶话锋一转,“但是你也不能破罐破摔从垃圾桶里找alpha。你难道不清楚我大学时期经常跟你吐槽的那位糟心室友老余就是她余墨吗?”

“她可是常年对你口出狂言!她说你身娇体软屁股大好生养,说你命里注定要嫁给二婚阿姨!这些你都忘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