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瑶吃不上饭,她就把桌掀了谁也不准吃。

她说了这么一大堆,她以为虞锦砚要么跟她争辩余墨有多好,要么痛心疾首表示他的事情用不着她指手画脚。

结果虞锦砚在她给的a跟b选项之间,选择了答案c。

他云淡风轻地说了了不得的话,“你表妹在此前应该与你说过我跟余墨去做离婚登记的事情。”

白舒瑶很显然没有料到他忽然撕破脸这件事。

她一时间身体一动不动僵硬成一座雕塑,瞳孔却剧烈地颤动起来。

她皮笑肉不笑地尬笑,“什么表妹?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能探得虞氏二公子婚姻八卦的表妹?”

虞锦砚这次真的成功被她逗笑了,他笑眯眯地发问:“怎么?你当初将白紫璇放在余墨身边时,难道没有预料到被戳穿的这一天吗?”

白舒瑶这下彻底笑不出来了。

这边白舒瑶跟虞锦砚唇枪舌剑时,那边白紫璇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意识到自己窃听大计暴露后,便开始计划脱身。

她将之前绑定窃听设备的相关装备都塞进了背包里,接着装模做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咖啡店朝附近公共厕所的方向赶去。

把包扔厕所工具间里,并且借着隔板掩护重新换了一套装束确定跟进厕所前不像一个人后,白紫璇这才从里面出来走进了附近另一家能俯瞰水龙吟餐厅正门的茶餐厅。

她这次执行任务的全程用的都是现金,没有留下任何转账记录作为把柄。

白紫璇自认此次行动天衣无缝,心里无比自信虞锦砚的人再聪明也找不到她。

想到这里,她得意地吸了一大口冻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