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嫂子,医生到了。我的伤不要紧的,我想让他先给嫂子看看。”

“我没事,多谢你的好意。”

就虞卓琏撞她的那个力度跟挠痒痒一样,根本就是虞锦砚大惊小怪。

而且余墨可不想当众撩起刘海被医生仔细观察。

要是被虞锦砚看见她在医院歇斯底里撞墙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他指不定以为她是什么爱他爱到骨子里去的深情舔狗呢。

她此前已经叮嘱了虞家人不要告诉他,她自己更不会露馅丢人。

“呵,真有意思,”虞锦砚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明明是我给你叫的医生,你感激的对象却偏偏不是我。”

“行,我真是谢谢你了。”

余墨知道自己跟他吵架的样子不成熟也不理智,但是她忍不住。

她一想起来这货要跟害他掉水里的白舒瑶约饭,她就生理性反胃。

她没理虞锦砚,而是与虞卓琏跟那位家庭医生简单告别后直接快步离开现场。

车子驶离虞家的路上,余墨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早上的场景搅和得她办公效率急剧下降。

一直把事情放着不处理不是她的风格,她去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叫来白紫璇,“你表姐最近要跟虞老二约饭,你重点关注一下。”

白紫璇听见这话倒吸一口凉气,她怎么看余墨的头顶怎么觉得那上面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