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虞哥哥,你的身体好些了吗?”白舒瑶关切地问道,“我昨晚本想去见你的,但是我没有被邀请……”

说到这里她语气低落下去,自说自话道:“此前我没及时出手救你害受了伤,我知道伯父伯母一定都在心里怪罪我,他们没邀请我也是人之常情。”

听见这话余墨忍不住翻白眼,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白舒瑶的脸皮厚度都令她难以恭维。

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

余墨刚刚这样想着呢,更无耻的话就被白舒瑶给说出来了,“昨天我人虽然没有到场,但是我时时刻刻都在关心小虞哥哥你的消息。”

“本来昨晚我就想给你打电话问情况的,可是江淮说你的精神看起来还有些萎靡,我只要强行忍下关心你的冲动。”

对于这比自己还油腻三分的发言,余墨狂翻白眼。

她就说怎么感觉昨晚宴席上少点什么东西呢,原来是少了白绿茶啊。

注意到余墨表情难看,虞锦砚面色稍霁。

他与白舒瑶回应道,“谢谢关心。”

白舒瑶立刻打蛇缠棍,“小虞哥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顿饭聊表歉意。”

余墨听了冷笑一声,刚才她心里对虞锦砚做坏事那点愧疚心瞬间烟消云散。

她对他们俩之间的事情没兴趣再听,她直接挥开虞锦砚攥住她的手,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准备上班。

等她换好衣服拎着包要离开房间时,一开门遇见了站在门外的虞卓琏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虞卓琏眨巴着他湛蓝的桃花眼看看面色不善的余墨,又看看她身后阴沉着一张脸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