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人反驳,“我们公司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oga管?我们关注老板的私生活是我们真心拿余总当亲人的表现!我们——”
“慈不掌兵,义不经商。”虞锦砚还在冷冰冰地持续性输出,“余墨就是对你们太好了,才让你们一点体面都不给她留。”
虞锦砚骂完了人,斜视身侧的老婆,“今天就开除这位喜欢嚼舌根的奇葩,违约金我付,顶替他的人我找。”
这辞退函发得太突然,同事们一时间难以接受,大家难免兔死狐悲,一时间都为他说起情来:
“余总,小王他不是故意的!您跟您先生就原谅他这一次!”
“余总,王总监这些年在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只是嘴贱不会说话,但是他技术在行业内绝对是大牛级别!我们不能因为私人恩怨就……”
“余总!您说句母道话呀!”
他们叽叽喳喳时,虞锦砚冷若冰霜的脸也对着余墨,显然也是在静等她的回应。
余墨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但原则性问题上她从不妥协。
她食指在梳妆台上敲了敲,示意对面安静。
接着她严肃地说,“开除这件事没得商量。”
私生活的事情暂且不论,他触碰到的是游戏公司的逆鳞。
在那位技术人员天都塌了要叽叽喳喳继续为自己辩解时,余墨直接毫不留情地将其打断。
她强调,“潮汐互娱的主要客户群体就是oga,而你刚刚吵架时使用了侮辱性极强的词语来攻击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