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的声音一出,电脑那边叽叽喳喳云撸猫的同事们顿时安静了。
从忽然出现的猫咪跟余墨的视频会议背景推断,余墨应该是在家里,且她旁边这位明显还是“余”家人。
过了一阵,有人弱弱地问:“余总,您身边怎么有男人?他声音好冷,是您父亲吗?”
忽然给余墨做爹的虞锦砚:“?”
这话令他很生气,他纠正道:“我是她老公。”
听见这话,立刻就有嘴快的人下意识开口,“余总!您身边就是那位与您感情不和,还不识好歹、为非作歹的黄毛小登?”
虞锦砚:“?”
他们说谁是黄毛?又说谁是小登?
他看看面前镜子里自己一头金发,又想想自己嫩得能掐出水的年龄。
最终他反驳的重点是,“我跟余墨感情很好,你们从哪里得到我与她不和的流言蜚语?”
说完,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讨厌的影子。
白紫璇!一定是死绿茶白紫璇散播的传闻!
“当面蛐蛐老板私生活,”虞锦砚冷笑一声,讥讽道,“你们还有闲心关注这些风言风语的八卦,工作肯定不饱和。”
他直接与余墨吩咐,“让hr协助管理层调整kpi,明晚之前将新拟定的绩效考核表发给我。”
视频会议现场被老板对象吹枕边风要求加工作量什么的,这事未免太过离谱,让人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