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只会让她如坐针毡,挨骂倒是令她如痴如醉!

虞锦砚气得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为自己的异常行为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你是傻子吗?余墨。”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alpha信息素协助康复,你以为我愿意与你黏在一起?”

虞锦砚变回熟悉的暴躁模样倒是令余墨松了口气。

余墨去洗手间时,全程只有在她排泄时他短暂出去了一下,其余时间他就靠在她身上仿佛一块粘糕。

等回到沙发那里吃完了早饭,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早上八点半。

余墨要离开医院去上班时,虞锦砚又开始找茬,“你这就走了?”

余墨被他这样一提醒,便笃定自己多半是遗忘了什么东西没放进背包里。

于是她在沙发跟桌子那一块活动区重点寻找有没有自己遗落的小物件。

虞锦砚感觉余墨这个人就长在他的雷区,每天她一睁眼就是惹他生气。

愤怒对恢复身体健康有害,虞锦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暴躁情绪,同时尽量语气平稳地说:“余墨。我们昨天接吻了。”

忙活了一早上的余墨经他提醒想起这件事,她害羞了几秒钟,接着直愣愣地蹦出来俩字,“啊对。”

虞锦砚要被她气得七窍生烟,“恩爱的夫妻家庭中,alpha老婆上班前都要给她亲爱的oga老公一个离别吻。”

余墨闻言严肃地点点头,并做出评价,“确实是这样,我做游戏时也会安排alpha给屏幕前的玩家离别吻。”

“所以你的oga玩家配得到你旗下alpha纸片人的离别吻!你老公就不配得到你本人的是吗?”虞锦砚被她气得脖颈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