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女人为了虞锦砚当众拿她撒气不稀奇,毕竟她再有流量的明星放在现场也就是个无名小卒。

江淮就不一样了,他可是江家跟吴家订婚宴的主角oga!

黑裙女人这是一次性得罪了联邦两大家族企业!她不要命了?

她是谁?她的身份究竟是谁?

刚才白舒瑶叫她余墨,余墨是谁?

人们想要对她的真实身份议论,但这时见那女人摆出来要张嘴说话的姿态,于是短暂的骚动后现场又重归安静。

余墨怒视眼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一男一女,声音冰冷地说道,“因着二位刚才表现仿佛活菩萨在世,我这个幼稚不成熟情绪化的25岁女孩子才在好奇之下就打了二位的脸。”

“我就是看看巴掌打到你们自己脸上,你们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大方原谅。”

这话说得白舒瑶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当场将她生吞活剥。

她追究就说明她双标,她不追究又被余墨当众捏得像只软柿子。

余墨知道虞锦砚最爱脸面,他今晚又是落入水中险些丧命,又是当众失态地呕出一地狼藉,他此刻心里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不是精通72变的猴子,哪怕她再努力遮挡,也还是有人能从其他视角窥见到虞锦砚的狼狈。

他精心打理的金发全都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他咳到泛着病态潮红的皮肤。

虞锦砚身上无一处不疼,他的鼻腔里全被粘液堵住,一呼吸就会有黏稠的液体被吸入肺管恶心得他狂咳狂吐。

他庆幸此刻他的头发是湿的,所以外人看不出他下巴低落的究竟是未干的池水,还是他含不住的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