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姐白舒瑶可是大学期间每个月有十万生活费的富婆,现在的她作为娱乐圈流量小花更是赚得盆满钵满,难道能穷到连给表妹看病的一万块都拿不出吗?
这被算计的熟悉感一下子就把余墨带回到过往的记忆里。
当年大四她跟白舒瑶联手创业研发游戏时,做到中途资金短缺做不下去的余墨这边背着资料挨家公司求爷爷告奶奶地拉资金呢,那边白舒瑶的ip忽然从星港切换到国外机场。
余墨当天赶回宿舍时,白舒瑶的床位都已经被搬得只剩承重墙了。
她都急疯了,她当时失控地抓住一个在寝室打游戏的室友问话,“白舒瑶她人呢?你明知道我在跟她创业,她这边有异动你都不告诉我?”
室友挥开她的手直接开怼,“你有病吧?我们又不是你的喽啰!凭什么让我们给你通风报信?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当天余墨发疯一样地给白舒瑶打了个十几个通讯请求,对方才终于接通。
余墨说话都急得发抖,眼睛猩红到好似下一刻就能飙出眼泪,“我们工作室的事还没有眉目呢?你怎么忽然出国了?”
“我退出不做了。”白舒瑶说话的语气慵懒平和,与火烧眉毛的余墨形成鲜明对比。
她说,“我们之前研发的那款小游戏不是已经赚了几百万吗?你按五五分成把该给我的钱发给我。就算我不在国内,你后续收益也定期打到我的银行卡里。”
后续收益好谈,但先前赚到的几百万已经全部用来投资做俩人的新游戏,现在余墨穷得到处去拉贷款、拉资金填窟窿,已经是负债满满。
白舒瑶在这个关头毫无征兆地退出,她从哪里掏现金给她?
还没等余墨开口说话,白舒瑶又开口了,“现在你手头这款游戏也是我跟你联合开发的,我们工作室创办之初我也有49的股份。”
“所以不管是这款游戏成功上市还是工作室倒闭,这款游戏中属于我的那份收入你也该一分不少地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