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完全没料到余墨不仅为了别的oga跟他吵架,她甚至真的敢事后一句话都不哄他,就直接穿着这身他亲自挑选的情侣礼服跑去找别的oga!

余墨刚推开车门,她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握住。

她一会就看见美艳逼人的oga就坐在车子里的阴影里神情阴鸷地盯着她,看上去恨不得现场将她生吞活剥了。

他阴测测地问,“余墨,你要去哪儿?”

余墨当然不会被他这副模样吓到,虞锦砚也就是嘴臭看着凶,他本人没什么坏心眼做不出什么实质性伤害她的事。

她没理他,而是试图直接抽身离去,结果发现虞锦砚的爪子将她手腕箍紧到如同焊上去一般。

她不想将时间花在拉拉扯扯上面,明明他们两个都知道这种行为没有任何意义。

余墨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那么不耐烦,她放轻音量好声好气地与他商量:“阿砚,你先去参加晚宴,稍后我从医院出来立刻去找你。”

虞锦砚水润饱满的朱唇抿成一条没血色的直线,他依旧握着余墨的手腕倔强地不说话。

“阿砚,你信我一次行不行?”余墨对他彻底没脾气了,“你不放心可以派方特助跟着我,我跟白紫璇绝对没有私情。”

结婚三年,这还是余墨第一次用对他使用“阿砚”这般亲昵的称呼。

结果她使用它的目的只是为了快点从他的桎梏下逃脱。

虞锦砚依旧没放手,他依旧抿着嘴一言不发地怒视她。

余墨被他倔驴一样的性格弄得头疼,“祖宗!我只是出于我对她葫芦里卖什么关子的探索欲以及人道主义去医院探查她的情况,我对她真没有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