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见那位穿着礼服的女人皱着眉头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医生那边怎么说?”
礼服女身上的味道虽然闻起来温和馥郁,但她的气场很强,不管她是oga还是alpha,她都绝对是攻方。
而那位被她质问的oga则目光呆滞地回应,“学姐,医生说我已经怀孕两个月,现在不能药流,只能做宫腔镜手术拿掉。”
现在不是在公司,私人场合下她唤余墨为学姐更能拉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余墨关注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在于……
原来十余天前白紫璇请病假来医院看月经不调,就是这次事故的伏笔。
“男女亲密行为不做好避孕措施,遭罪是女人自己。”余墨抬手地用手指揉捏自己胀痛的太阳穴。
接着,她又以关切的语气顺着俩人的对话继续问下去,“你上次请病假来看病时就应该知道自己怀孕了。你为什么不当时就拿掉孩子呢?”
白紫璇脸色苍白,说话声音特别小:“我当时手里钱不够,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攒钱……”
余墨眯起眼睛发出质问,“你那个土豪男友呢?他能送你三百万耳环,他平时没给你零花钱吗?”
白紫璇红着眼睛摇摇头,“他只给我送首饰,不给我现金的。”
“你把首饰卖了不就有钱了?”余墨见白紫璇想要反驳,连忙摆摆手,“怕男友发现后惩罚自己这种借口就不用跟我提了。”
“就算你男友不做事、你自己手头拮据,你表姐可是名副其实的富婆,这种紧急情况她都没有救济你一下吗?”余墨目光如电射向她,“又或者这些都是借口,你就是故意挑选我赴约的时间来做人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