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向来是不跟虞锦砚犟嘴,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余墨随口说:“行,既然你不喜欢这套泳衣,你另外买一套你喜欢的送给我就是了。”

说完这话,她便看见虞锦砚脸上的绯色愈发浓稠,渐渐将他本人调理成一颗熟透了的番茄。

她刚想问自己这话哪里有歧义了,虞锦砚便抬手戳她的锁骨,恼羞成怒地指责:“余墨,你脑子里除了颜色废料还剩下什么?”

说完他也不等她反应,转身以竞走的速度匆匆离开。

那背影气势汹汹,看着像是要找谁拳击格斗。

余墨:“……”

他们男人真的很难懂。

她没开玩笑。

虞锦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单单是这会儿别扭,他后面也一直让人摸不清头脑。

余墨躺平用杠铃推胸时就感觉这货疑似在跑步机上偷看自己,但她每次回头这货都正对着健身房智慧屏正播放的新闻内容目不转睛。

他发现她在看他以后,还要对她冷笑一声才移开视线。

俩人回家的一路上虞锦砚表现得也很怪异,他主动突破了两人之间非特殊情况下惯常保持的半米安全距离,一路上挨着她走,胳膊还时不时有意无意摩擦在一起。

余墨:“?”

不是,他有病?

余墨无奈又疑惑地看向他,虞锦砚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