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虞锦砚被灌得受不了,抬手拍打她的肩膀,余墨才松开了牙齿。
结束时他整个人仿佛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潮湿狼狈,他的皮肤盈着一层汗水濡出的水色,冷白中透着激情尚未褪去的潮红。
余墨的纯棉t恤被他攥得遍布褶皱,肩膀的位置甚至被他的汗液浸透。
这种衣服穿出去要引人误会,余墨索性单手将它脱下来用干净的地方给虞锦砚擦汗。
不管经历多少次,衣服擦汗的糙女行为都令虞锦砚抗拒。
他微微偏开头躲开她的触碰。
只是他抗拒不了几秒,因为余墨又拿着衣服追过来了。
他这次没有再躲,而是老实地垂眸任由alpha给他擦脸跟脖颈。
他眼前是随着女alpha呼吸而起伏的山峦,再往下就是她叠在一起的六块腹肌。
他呼吸间是她t恤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与她醇厚温和的体香。
干净的棉布料擦过他的身体带走他身上粘稠的汗液,留下一片干爽。
她行动粗中有细,令虞锦砚缱绻勾人的桃花眼舒服得眯成了一条线。
“你安稳睡一觉,你睡醒之前我会回来。”余墨给完信息素,又给兔子擦完汗,便起身惦记着去楼下游泳。
虞锦砚不乐意,她刚起身他便一把将她的手腕攥在手心里,“家里有健身室,你为什么要去外面?”
她在家里健身,他开着房门还能闻闻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