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看看自己天仙似的虞二哥,又看看被他靠着的黑熊精,他当场一阵反胃是吐得昏天黑地。
当天余墨给他留下的阴影太深,以至于三年时间过去了,江淮一想到她时胃里还是会翻江倒海地恶心。
江淮说完话便倔强地抬头去看自己的好兄弟,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他被自己说服的证据,但他失败了。
今夜月朗风清,海上清风吹拂。
眼前的虞锦砚与记忆里那个买醉的虞锦砚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带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
曾经的虞锦砚温暖温柔,脸上总是带着得体的笑容。
现在笑容这种东西在他身上再也找不见,虞锦砚身姿笔挺低站在那里垂眸看着他,目光冰冷疏离、森然可怖。
他脸上的不仅有游轮灯红酒绿的暖光,也有身后江洋浓稠如墨的暗色。
“江淮,你根本就不懂余墨有多优秀。”虞锦砚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内人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第9章
江淮今年刚满18周岁,还是心里藏不住事的年纪。
他被虞锦砚反复否定多次,忍无可忍终于爆炸,“我当然不懂你的恋丑癖跟恋穷癖!谁都不想跟二婚老登结婚,但是矮穷矬余墨又比老登强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