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全身心地看不上好兄弟的前妻姐!可是他这几年无论怎么问,虞锦砚都不肯把他们的闪婚的隐情告诉他!

江淮只知道三年前虞锦砚本来要嫁给富商吴氏集团话事人做第二任老公,结果忽然就跟他家女仆的孩子结婚了。

虞家还说什么虞锦砚跟女仆家的孩子早就私定终身,把他俩弄得像是为爱反抗商业联姻的苦命鸳鸯。

但这种鬼话忽悠得了外人,忽悠不了他江淮!

江淮一直暗戳戳想知道好兄弟的老婆是谁,但是虞锦砚一直对她的身份避而不谈。

直到那晚他被虞锦砚叫出去喝酒,余墨过来将醉得不省人事的虞锦砚背走,那是江淮见到余墨的第一面也是唯一一面。

“我来接他回家。”包厢里,体型敦实扎着土气马尾辫的黑熊精对江淮开口了。

江淮看着旁边醉得不省人事的虞锦砚,他人都傻了,“你是他新招聘的助理?”

他疑惑不解地拿着虞锦砚手机翻看上面的通话记录,“可是通话对象显示确实是‘老婆’,我刚才确实没打错电话啊。”

黑熊精的声音低沉粗糙,“我的声音在电话里会失真,我就是刚才与你通话的老婆本人。”

她说这话时,包厢里灯球的光恰好照在她脸上,倒映出一片肥腻的光芒。

江淮无法看清她的五官一是因为包厢灯光昏暗,二是那张脸上肥肉太多肿得根本让他分不出五官轮廓,只觉得像一张被吹得膨起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