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姜与乐回了谢鸿一个冷笑。
若宋修真要除他,恐怕谢鸿是第一个递刀子的人。
卸磨杀驴于上位者而言最是轻松。
现在谢鸿自以为把持了朝堂,对这个昔日盟友哪还有几分在意?
姜与乐面上气愤,心里却一片平静。
“谢大人真以为本都督是傻子不成?”
谁知,谢鸿听了他的话反倒面色倏地一冷,“这句话该本官问穆公公才是。”
“穆公公,当初你说有法子可让贵妃娘娘有孕,如今数月过去,皇子在哪?”
谢鸿的声音不怒自威,发出慑人的寒气。
“本都督既不是御医又不是接生婆,这皇子在哪,缘何问本都督?”姜与乐硬邦邦地怼了回去。
“穆公公,这可是你当初答应本官的,难道你想出尔反尔?”
谢鸿脸上的笑意早已消散,说出口的话杀气腾腾。
姜与乐也不惧,直接拍桌而起道:“本都督已经将不孕之由告诉谢大人你,难道还要本都督亲自替贵妃怀上皇子才罢休?”
他胸膛剧烈起伏,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
然而,刚才还剑拔弩张的谢鸿却突然笑了出来。
“穆公公,你不会真以为本官怕了你吧?”
姜与乐当然不这么觉得,毕竟谢鸿一口一个公公,眼里的轻蔑如今更是懒得遮掩。
他瞧不起他,至始至终都未瞧得起过。
平日里的几句好言好语,为得不过是让姜与乐死心塌地为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