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倒得意了几天,以为谢鸿又被他拿捏住,直到他发现朝堂仍然几乎被谢鸿把持,才愤然再次整治谢鸿。
而刚才提到的户部、刑部,就是他的战绩。
失去这两部,谢鸿相当于被断一臂。
在谢鸿的视角,这不过是他演给宋修的一场戏。
宋修提拔上来的这些人其实是他的暗子。
然而谢鸿不知道的是,他所谓的暗子其实一直是姜与乐的人。
姜与乐借着两人相争,把他的人送上位置。
谢鸿一直看重的是姜与乐手里握着监察司,之所以还能容忍他也是因为他仅仅是个监察司都督。
若他知道姜与乐的手早就插到朝堂,恐怕他比宋修还想除掉姜与乐。
可惜,他不知道他身边有这么一个浑水摸鱼之人,更不知道姜与乐的狂妄自大只是演给他的一场戏。
在这场戏落幕之前,谁也不知道真正的主角是谁。
姜与乐走到宫门口,没成想先收到谢鸿的来信。
他还未找他,谢鸿倒自个儿先找上了他。
姜与乐挥退谢府的小厮,坐上马车,往谢府去。
“谢大人真是好雅兴!”
姜与乐大步流星,进水亭后仿佛自已家一般随意坐下。
“谢大人这般好兴致喝茶听曲儿,怎么没想过本都督在皇上面前的脸面往哪放?”
他声音倏地冷下,两眼紧紧盯着谢鸿,就连笑容都泛着冷。
谢鸿好似看不见他脸上的冷意,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穆公公急什么?他左右不过无能狂吠几声,理他做甚?”
“现在朝堂大半都是我的人,别说他现下还得倚仗你,就算他真硬气要舍了你,不是还有本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