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与乐知道前因后果后失笑道:“老头儿,你这可不地道。你和海皇一起酿的酒,怎么自个儿先偷喝个干净?”

“什么偷喝?老夫都说了,是偷酒贼偷的!”

“偷酒贼?你说我吗?”姜与乐玩味笑道。

普阳想起自己刚才让姜与乐背锅的事,一时间有些尴尬。

“误会,刚才都是误会。等下次我抓到真正的偷酒贼,一定把他抽筋扒皮。”他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一旁的海皇听了,当即冷哼一声,说:“抽筋扒皮怎么够,这种惯犯,就该囚到我深海牢笼每日受海压之苦,再将其千刀万剐!”

“海皇,你是不是太狠了些?”普阳只觉头皮发麻。

他总觉得海皇意有所指。

海皇放下手中的酒杯,盯着普阳似笑非笑道:“我说的那贼人,普阳你还要对一个次次偷我们酒的贼人心软不成?”

第二个“贼人”海皇咬得格外重,让普阳只觉脖颈冰凉。

“呵呵,怎么会。”他带着哈哈道。

听到两个仙君跟斗嘴的小孩似的,姜与乐不由轻笑一声说:“看来你们比以前更有趣了。”

以前的海皇可没这般幼稚。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姜与乐在心中想道。

姜与乐杯中酒喝完,准备给自己续上,谁知一瞬间他面前就多了三只拿着酒杯的手。

他抬头,对上老、中、少三个男人的眼睛。

“先给我!”

三人争先恐后,生怕晚了就没有似的。然而,事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