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与乐倒满自己手中的杯子,将酒瓶又抖了抖,也只倒出一滴。

看着最后一滴酒都入了姜与乐的酒杯,普阳当即红了眼,嚷嚷道:“懂不懂什么叫尊老?最后一杯不得给我?”

“哼!这瓶酒是我的,我已经分给你们三人喝,这最后一杯合该是我的。”海皇同样冷声道。

霄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为了凑热闹还是什么,竟也眼巴巴地看着姜与乐说:“你看我是最先找到你的,还等了你这么多年,最后一杯怎么也该是我的。”

姜与乐扶额,总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幼儿园。

在座的哪个出去不是震动一方之人,竟为了一杯酒互掐。

不过……

姜与乐眼珠子转了转,装作苦恼道:“你们说的都有理,我给了谁都不公平……”

“给我给我……”

“当然该是我的!”

“我最小,你们得让让我!”

三人推搡来推搡去的,争得脸红脖子粗,却没注意置身事外的那个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

“不要!”

三只手伸向姜与乐,却已来不及,那杯中酒尽数进了姜与乐口中。

普阳动作最迅速,闪到姜与乐身前,夺过她手中的酒杯。

他把酒杯倒过来上下晃晃,结果一滴没剩。

“你、你……”普阳看着姜与乐,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对面站着的海皇也是又委屈又伤心,活像被抛弃的小媳妇。

就好歹是一方天道的霄,也凑热闹似的挎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