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谢妈妈赐名。”她乖顺道。

妇人显然被她的乖巧取悦,捂唇笑道:“放心吧,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菀菀低眉顺眼,好似在害羞,实则眼里弥漫着淡淡愁思。

饶是她不懂那么多,见了刚才的情形,也了然自己的命运。

后来,她在妈妈的培养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而她日渐长成的花容月貌,使得她还未挂牌就引来窥伺。

甚至,有急不可耐的人出钱让老鸨提前让她挂牌。

老鸨见此,笑开了怀,却并未松口。

一是可以让那些客人光顾别的姑娘,二是想待价而沽。

不过她也不敢刻意拖延惹众怒,等菀菀一及笄,就昭告天下,想要卖个好价钱。

菀菀也不负她所望,让她赚的盆满钵满。

同时,菀菀的噩梦就此开始。

她永远记得初夜时,那变态男人对她的极尽折磨。而那个总是叫着她乖女儿的所谓妈妈的怒火,只是一张银票,就烟消云散。

“菀菀,既然踏入这一行,就别把脸皮看太重。以后啊,你就会明白,没有什么比银子更重要。”

“宽慰”完,老鸨就兴高采烈地拿着银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