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女孩和其他被买来的女孩分成一二三等,而她是一等。

她只记得那时胖妇人眉飞色舞地看着梳洗干净的她,嘴里直念叨:“这可是个美人坯子,养养卖给青楼或者哪家贵人,能赚不少哩。”

真是个蠢妇,她随便一糊弄,就五两银子卖给了她。

纵然她做生意这么多年,也鲜少看见这么漂亮的女孩。

本来她想优先去贵人家问问,谁知她还没将人养好,青楼的老鸨就来物色女孩,还在一堆女孩中一眼相中她。

胖妇人有点良心,但不多。青楼愿意要,她也省些功夫,只是要价不肯松动一点。

“五十两?喏,给你。”

对方的爽利让胖妇人有些后悔,后悔自己要价低了。

早知道青楼是销金窟,对方这么喜欢这女娃子,她就该多要点。

只是再后悔她也是不敢反口的,接了银子就笑盈盈将人送出去。

女孩就像提线木偶般跟着这个自称妈妈的人离开,来到那名为青楼的地方。

她一直知道青楼不是什么好地方,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可当她看见那些让她不适的画面时,还是忍不住恐慌。

“啧,小丫头片子别想太多,你啊,还早着呢。”老鸨笑话完,思索一会儿说道:“来了这地儿就不能大丫大丫的唤,妈妈给你取个名,以后你就叫菀菀。”

女孩惶惶地看向妖娆的妇人,尽管对方笑着,她却只觉寒冷。

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