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被在眼前这个瘟神逼的!

南椒看穿了薛贵隐藏在眼帘深处的怨恨跟不甘心,她嗤笑一声,抄起板凳问薛贵“那你爱我嘛?”

薛贵看到那根十几斤重的红木板凳“……”

他要说不爱,是不是今日就得惨死于板凳之下。

“爱,我爱,我爱爱爱”薛贵生怕说慢了惹急南椒,慌忙回答。

南椒手中的板凳放下了,薛贵松了一口气。

南椒又突然抽出一把砍刀比在薛贵的脖颈上“那为什么你不愿意入赘相府!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还是说,你看不上相府?”

薛贵“……你,你等等”

谁能来告诉她,这个温丧从哪摸出来的大刀!

“说!3,2…”

“是我觉得配不上你,是我的问题,我的错,求你放了我吧,求你了”薛贵真的哭了,两行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滑落,他是真的怕了。

他现在看南椒,怎么看怎么诡异。

“放了你?我为什么要放了你,你不是说爱我的吗?既然爱我,你舍得离开我?你想离开,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南椒声音顿冷,手一扬,割掉了薛贵的半只耳朵。

薛贵再次惨叫“啊啊啊啊啊”

这个王宝珠脑子有病,有病有病啊!

他要不是暂时打不过,现在一定会把这挨千刀的王宝珠大卸八块!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不准叫,你敢叫,我就再割你一只耳朵”南椒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里的恶魔催魂音。

薛贵惨叫的声音嘎地一下消失,只剩下发抖的身体和实在忍不住疼痛呜呜的声音。

薛贵眼神惊恐地看着南椒,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他觉得王宝珠是真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