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调拉长,薛贵的后背猛然一寒,他感觉,自己放狠话放早了,面前这个恶毒的女人,会不会弄死他。
事实上,薛贵猜对了一半。
南椒脚掌用力,灵力蓄积,轻轻碾压薛贵的脊骨。
就听咔咔两声,伴随着薛贵被人当猪一样杀掉的惨痛叫声,他的腰椎脊骨彻底断了。
看着薛贵痛晕过去,南椒又用针扎醒了他“我是毒妇吗?”
薛贵嘴唇都是青的,看着南椒的眼神中,有了丝丝恐惧。
哪怕现在他多么痛恨这个女人,他都不能跟她对着干了。
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他。
薛贵隐忍低头,声音悲切“不,你不是毒妇,我刚刚说错了”
啪啪~
南椒甩过去两个耳光,眼神冷漠“说,你错哪儿了!”
薛贵心里麻麻批,面对强势的南椒只能勉强笑“我,我不该骂你”
啪啪~
“说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又是两个耳光,打的薛贵两眼冒金星,牛骨假牙都被打飞几米。
他的嘴巴瞬间瘪下去,同时两颊又因为南椒甩的耳光浮肿。
整张脸看着就像只丑陋的水滴鱼。
他的口角流出血丝,吞一口口水都感觉是满满的铁锈味“窝,我,我喜欢,喜欢”
踏马的,这个件货,她是有毛病吧!
他喜不喜欢她,她看不出来吗?
就算以前因为利益喜欢一点,现在也被这个温丧打没了好不好。
谁会在被吊打的时候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