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宴桢想的很好,他甚至没有多余的计划,直接冲进了将军的帐篷“将军,你被那个新来的左将军骗了,她是个女人,女人怎么能在军营里,她故意欺瞒将军,应该乱棍打死或者拖入军纪营啊”
振国将军今年四十有二,他眯着眼睛看向李宴桢,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你是如何知晓的?”
李宴桢一顿,只说是自己不小心看见了。
镇国将军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让南将军过来一趟”
李宴桢以为自己说的话起了效果,他已经想象到南椒被打公开处刑的场面了。
南椒到达将军帐篷,看了地下跪着的李宴桢两眼,随即抱拳行军礼“将军唤属下有何指示?”
“你也太不小心了,竟然把他放出来了,人在这里,带回去好好看着,别让他乱跑”镇国将军指了指李宴桢。
李宴桢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将军?她呜呜呜”镇国将军手一摆,马上就有人上来拖走了李宴桢。
“你上次说的,可当真”等李宴桢被拖走,镇国将军就低垂眼眸打量南椒。
南椒不躲不避地跟将军对视“当然”
她跟镇国将军说的是,能让他的夫人们为他添几个孩子,来延续将军府的香火。
镇国将军一生为国,几个儿子皆战死沙场,现在府中只有老弱妇孺,一个孩子都没有。
他也是悲伤无奈的。
南椒直接开门见山,与镇国将军谈起了条件,让她当将军,她不仅可以上阵杀敌还能为他用秘法延续香火。
这也是为什么李宴桢告密不成功,反而被带下去的原因。
镇国将军的家眷都在边境郡城,他偶尔可以回一趟府。
南椒递给镇国将军一颗药丸,让他在跟夫人们做运动的时候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