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迟疑之后还是服用了。

南椒回到军账内,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李宴桢冷笑“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儿,告密的高兴是吗?有没有得到你想要的呢?嗯?”

南椒不愿意与李宴桢多说废话,直接把他带到一个山洞里,用铁链贯穿他的琵琶骨,把前世他对张青青做的一切都用到了李宴桢自己身上。

不过南椒还没那么变态,没有剥下李宴桢的皮做成灯笼。

李宴桢不断求饶,甚至想用哄张大丫那一套哄南椒放了他“大丫,我们是夫妻啊,我在军中挣功绩不就是为了你和孩子吗?你放了我,我这辈子一定只对你一人好!”

南椒冷嗤一声“是啊,你们是夫妻嘛,她受过的苦,你怎么着也得来一遍,不然怎么对的起她呢?”

李宴桢没明白南椒说的话,他已经痛的晕死过去了。

李宴桢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战场上。

南椒骑着一匹马,把他绑在马屁股底下一路拖拽,顺便杀敌。

等血积刀柄滑不可卧的时候,李宴桢已经没气了。

像个破败不堪的烂布条,被踩踏来踩踏去连个人样都没了。

整死李宴桢之后,南椒开启了大开杀戒的模式,一个人一匹马,硬生生从城门杀到蛮夷领地,直拿蛮夷三大首领及其得力部下的首级。

等她回到营地的时候,不仅断了一条手臂,背后也已经射满了毒箭。

军医都摇头叹息救不活了,镇国将军皱眉,感叹南椒是难得的好苗子,竟然就这么折了。

南椒撑了三天,最后一天再次跑到蛮人部落弄死了新拥戴起来的头领。

把他们杀的人心惶惶,才逼着他们带着数万马匹牛羊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