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沉遇声音逼近，人也近在眼前，“歌家，我们一起把她两打的个落花流水。”

“好。”

随着一声应下，孽文瞪大双眼，看着头上那道光影落在她身上，她与一双黑色的瞳仁对上，一时忘了反应似的。

仗文大喝一声，一掌把她推开：“该死的孽文，不要命了。”

孽文甩了甩她的脑袋，略一抬头，又对上那个黑影，她静静地立在那里，好像在等她。

孽文怒气一下上来了，好像她打不过她一样，还需要让？

她抱着这样的心情冲上去。

一条粗大的青藤截住孽文继续前进的道路，她眼睁睁看着那个黑影重新戴上她的帽子。

她没有看清她的面貌。

孽文说道：“就一张脸，有什么不能看的。”

沉遇和仗文也停下了动作，两人双双看过来。

“看我干嘛，说错了？难道她的脸很丑？”孽文手中的树枝直直插向地面。

“没什么不能看。”刚戴上帽子的歌家轻声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凉意。

她抬手，缓缓落下帽子。

两姐妹看了，都不由得震惊。

她的眼睛完全是黑色的，还有她的半张脸布满了青色的荆条，像红丝血管一样，遍布半张脸颊，也不怎么突兀，但就是怪异。

“你是妖怪？”

“按你们的说法，算是吧。”

“你找到了千连株？”仗文问。

歌家脸上的痕迹明显兽化严重，却还能保持理智和她们打斗这么长时间，应该是找到了传说中的千连株。

“是。”歌家也没有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