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是骂,没有动作,而且眼见着她的怒气掉了下去。
仗文在家,孽文就不会自残,因为她忍不住同她一样的脸,还干干净净的,尝试过给仗文划伤,但遭遇了仗文的“报复”。
因为仗文是医修。
两姐妹,一个比一个变态。
沉遇口出狂言:“呵,两个一起上啊。”
“呀!”孽文撸了一把没有袖子的袖子,“这么嚣张是吧?仗文,过来。”
孽文一喊话,仗文就立在她的身旁,两人面容相似,站在一块难以分辨。
特别是她们衣着差不多,脸上表情统一。
“我们刚练的招式还记得吗?”
“废话。”
沉遇看她两默契十足,羡慕了,一道剑光闪过去,直接把她两隔开了一条银河系:“不行,我也要喊人。”
孽文双手抵着腰侧:“哦?你要叫谁?”
“你管我叫谁?”沉遇挺起肚子,“我想想。”
最后,沉遇叫来了一个一身黑的很高大的修士,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仗文和孽文莫名其妙的看了沉遇一眼。
这人看着跟她们都像仇人。
“什么眼神?”沉遇丢掉她的剑,随手拿起一旁的扫帚,“今天不杀人,只伤人。”
“呿,”仗文鄙视,她捡起一截笔直的木棍,“行啊,别痛的嗷嗷叫就行。”
孽文慊弃,忍了忍还是丢掉手中的刀,仗文给她丢了一根弯弯绕绕的树枝,“我要直的。”
“没有。”
孽文刚想发作,一把扫帚抵在她眼前,顿时来不及做她想,奋起抵抗。
“沉遇,你搞偷袭,你没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