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洲的容忍度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宋柔的挑衅能力相持不下。

林青洲睁着眼睛到天亮,他怎么就感觉活着没意思?

宋柔昨晚骂他的话说出去都骇人听闻,林青洲一度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不相信这是宋柔能骂出来的话。

宋柔那样一个好孩子,她善良美丽,她柔弱温暖。

林青洲望着她熟睡的脸,脑袋好晕,鸦羽般的睫毛眨呀眨,他想下辈子再遇到她,一定不要再和她有交集了。

他缓慢吃力地从她手中夺走刀,鲜血淋漓的刀。

大腿撕裂般地疼痛,那里被捅开一个口子。

林青洲皱眉在想,为什么宋柔伤害他之后可以安然入睡?

林青洲没有这么绝望过,真的。

他脆弱地抱着宋柔喊妈妈。

宋柔醒了,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有恋母癖别在这恶心我。”

林青洲抱着她不放,他不是想让宋柔当他妈妈,他只是想这么喊她,这个妈不具备任何强制的责任与义务,它是一个单纯的称谓。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怎么还在解释?林青洲心不由人,他应该站起来就走。

“我没有想到胡可。”林青洲解释个没完。

他只是想这么喊。

林青洲缩在她的怀里,那么高大的一个人,那么位高权重的主宰者,怎么就看起来如此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