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三亚飞往g市的航班,林青洲给宋柔叫了杯水,宋柔说不喝。

回到家,林青洲吩咐孙婶给呆萌做点生骨肉,走到客厅时看到宋柔窝在沙发追剧,手边放着瓶依云矿泉水,他在她面前顿了片刻,宋柔视而不见。

林青洲敛眉进入书房。

旅游的事搁置,林青洲瘫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想,正好处理公司的事。

他不亏。

日子就这么过了一天又一天,在经历了宋柔六个巴掌以及两次出逃之外没有其它有趣的事。

林青洲在国内最后一次见威德是在次年年末,那会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威德说自己不日便要前往日本,大阪有个很好的工作机会在等着他。

林青洲的表情——威德形容不来,是那种有点羡慕又有点鄙夷的表情。

威德阅人无数,站在“他们”的角度想,威德可以揣摩三分。

“我的建议你不再考虑考虑?”威德翘着二郎腿,红光满面,心情好喝了两杯话匣子也随之打开。

“不。”

林青洲懒洋洋地玩着打火机,高挺的鼻梁隐在阴影中,眉骨愈发深邃,身上仿佛剥掉一层皮似的懒散轻慢。

忽略他在某方面偏执的行为,有点像玩够的花花公子进入贤者模式,即将遁入空门。

威德叹息:“我话说前头,您捡着好听的听就行。目前情况我可以肯定地说,您现在的状态确实可以接着拖延,但未来某一天,没有人知道它是否会对你造成物理攻击。”

林青洲嗤笑一声:“物理攻击,我还法术攻击呢。”

话还是说早了,威德满怀心事离开以后的第二个月。

林青洲差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