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笑。
是那种很没有来由的想笑,他听到“砰”一声关门后,无声笑了片刻。
随后站在玄关处,解开手心里的纱布。
门口的孙婶刚看了一页本子,就已经满头大汗,心率加速,喘不过气。
正想找个转移注意力的事,就看到陈柏手心里的纱布。
她殷切道:“要重新包扎吗陈助理,公司里刚好教过——”
孙婶忽然不说话了。
陈柏垂着头解下纱布,被牢牢包裹的手掌心——完好无损。
陈柏满不在乎地扔掉纱布,抬起头,淡淡道:“能接受吗?”
孙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极力压下心中短时间内遭受的各种冲击和怪诞,眼前闪过协议上接近六位数的高额薪资。
她咬着牙点头:“可以的,陈助理。”
宋柔醒来在次日凌晨的四点钟,刚睁开眼睛。就惊悚地看到林青洲那双深情款款的黑瞳一眨不眨盯着自己。
宋柔猛地闭上眼睛。
“不是做梦。”林青洲揽着她的肩膀,和煦地提醒,“宝宝下一次醒来还是会看到我。”
你该感到幸福。
宋柔闭着眼,死活不睁开。
林青洲只好凑近了一遍遍舔着她的睫毛。
林青洲越来越像条狗了。宋柔心想。
濡湿的眼皮,黏腻的睫毛,混着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涎水。
他吃了将近十颗维生素d,嘴巴里是甜甜的芒果味道。
林青洲喷洒着甜丝丝的气息,柔声说:“对身体有好处。”